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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竟把她卖入了富人家里做女仆 你懂的!

S市,总统套房内。

  安小仙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只蒙着一层白色的轻纱,傲人的事业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热——

  喘不过气来的热。

  身体的滚烫让她不耐的扭动,同时轻轻张开红唇,声音粗重的呼吸着,“有没有人,我想喝水……”

  “砰——”房间的门被人打开又关上。

  在璀璨夺目的水晶灯光照射下,一个身形欣长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修长的手拉扯着领带,走路的步伐极度不稳,身体摇摇晃晃的。

  男人扯掉领带随手掷飞,解开衬衫纽扣,肌肤白皙,八块腹肌线条流畅分明,鱼人线性感。

  五官深邃立体的脸如同出自美工师最完美的作品。

  他是靳枫,是手里掌控着无数人生死赏罚大权的商界之王。

  靳枫双脚烦躁的蹬掉鞋子,跌跌撞撞的走进卧室。

  今晚的酒喝的太多了,他得好好睡一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体香。

  有人?!

  他讶异地抬起头,朝床望去。

  一个带着黑色面罩的女人映入眼帘。

  乌黑亮丽的直长发凌乱地铺在洁白的床单上。

  双手不耐烦的拉扯着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衣服。

  “谁?谁在那里?”

  靳枫的到来让安小仙嗅到了危险,出声后发现自己的嗓音十分沙哑微弱,喉咙干的生疼,又渴又热又难受,她觉得自己就快死了。

  “你只是一个礼物,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富有磁性的嗓音冰冷低沉,透着嘲弄。

  修长的手指从她脸庞划过一条优美的曲线,触感宛如绸缎般丝滑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

  心跳骤然加速,安小仙身体忍不住迷迷糊糊地朝他靠近。

  他的身上好凉快,能降低她身体里的燥热。

  “呵,你们这些女人都这么下贱么?”靳枫嘲讽的话在耳畔响起,音色冷的令人害怕。

  下贱?

  什么意思?

  安小仙神智有些薄弱,分不清现在是在梦境里还是现实中,她的眼皮很重,就像被千斤重的巨石压着。

  身体越来越烫,宛如正在被滚烫火山岩浆灼烧。

  渐渐的,细致的毛孔里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密密麻麻的,宛如白葡萄酒汁,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先生,我好热,好难受,请帮帮我。”难以忍受的痛苦越来越浓烈,安小仙喘息着向靳枫求助。

  “你想我怎么帮你?”靳枫一字一顿地问,薄唇噙着一抹坏笑,白皙的手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若有若无的打着圈。

  “嗯,就是这样……”

  安小仙神志不清的回应宛如一朵刚盛开的罂粟,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靳枫忍不住低下头,吻上那红润滚烫的唇,香甜的滋味美得令他欲罢不能。

  靳枫吻的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安小仙最原始的热情被他唤醒,不断的回应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小仙无力承欢彻底昏厥了过去。

“啊——”

  安小仙心有余悸地从梦魇中醒来,入目的是一间奢华程度堪比皇家宫廷的顶级总统套房。

  我怎么会在这?

  她惊恐的抓紧了床单。

  “嗯……”

  身后有男人低声嘤咛。

  什么情况?!

  安小仙吓得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了出来,全身神经骤然紧绷着转头看向声源处。

  靳枫。。

  看到靳枫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直接超越奇怪升级成了惊恐。

  “我……我怎么会和靳枫在一起?是在做梦吗?”

  安小仙不敢置信地抬手揉眼睛,心里又是一惊,脸上怎么还戴着面具?

  取下一看,忍不住又猛吸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

  竟然还是情趣面罩!

  更可怕的是,低头一瞧。

  身上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浑身酸痛更像是被车碾压过。

  尤其是某处剧烈的疼痛感,太清晰,太强烈。

  完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她现在不仅真的和靳枫在一起,不久前还和他发生了关系。

  怎么会这样?

  安小仙彻底傻了。

  她是一家三流传媒公司的小娱记。

  昨晚奉命和同事阿玲一起去夜总会偷拍影视红星和神秘大人物幽会的劲爆新闻。

  途中,阿玲请她喝了瓶鸡尾酒,然后就……

  想到这里,安小仙背心泛起一层冷汗,莫非是阿玲下药害了她?

  可是为什么呢?

  啪!

  一条修长的手臂甩过来打在她大腿上。

  是靳枫的。

  安小仙吓得浑身狠狠一哆嗦。

  此地不宜久留。

  如果靳枫醒来看到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思及此,安小仙连忙跌跌撞撞爬下床,从地上胡乱捡起衣服就往身上穿。

  突然间,一条修长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

  “啊——”

  “想逃跑?”

  靳枫沉着脸将她抓回去用力摁在床上,凛冽的目光冷的就像冬季的寒霜。

  “说,谁派你来的……”

  “我……”

  安小仙被他冷的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吓得毛骨悚然。

  那双黑曜石般深邃漂亮的眼睛,在看清安小仙面容的那一刹那,愕然打断她,“安小仙,竟然是你!”

  “对……对不起……”安小仙声音颤抖着和他说话,“靳枫,昨晚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闻言,靳枫浓黑的眉毛紧紧一皱,冰冷的目光落在那残留着欢爱痕迹的皮肤上,一张任何时候都深不可测的脸瞬间勃然大怒。

  “安小仙,你就是个贱人!我从来没见过比你还下贱的女人!”

  他怒瞪着她吼,嗓音异常冷厉,眼神凶得恨不得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仿佛自己是被他捉奸在床的出轨之妻。

  安小仙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难过的泪水宛如绝提的洪水般泉涌而出。

  她哪里下贱了?

  她又不是为了钱不择手段爬他的床。

  她是遭人算计被人陷害的受害者,好不好……

  “安小仙!你凭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哭?”靳枫英俊耀眼的脸上一丝心疼的表情都没有,眸光冷的宛如两把冰棱剑,凛冽的射向安小仙的眼睛,他的薄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嗓音毫无温度,说出来的话更是字字剜心。

  “五年前那件事后,我就对你说过,叫你永远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非但不听,居然还敢爬上我的床?”

靳枫字句清晰缓慢的话语有着堪比原子弹爆炸的惊人杀伤力,安小仙听完他的话后,顿时面如死灰害怕得连哭泣都不敢了。

  “滚——”他动作粗暴的将她从床上扯下来,将床单上的情趣睡衣和面具狠狠地砸在她脸上。

  听到靳枫叫自己滚,她瞬间如释重负,从地上捡起她的衣服,连滚带爬的就立刻从他眼前消失了。

  “该死!”

  看着安小仙落荒而逃的狼狈样,靳枫愤怒地踹了一脚脚边的枕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心情烦躁地点燃一支雪茄,拨出一通电话,“滚过来!”

  三分钟后,王凯气喘吁吁的冲进靳枫的总统套房,靳枫穿着一件玄黑色的睡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跟前,修长的手指掐着一支燃烧着的雪茄,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

  此时的靳枫已经敛起了刚才的勃然大怒,可他的身上还是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靳总……”王凯站在他身侧,谨慎小心地轻唤,“我来了。”

  “昨晚的女人,谁放进来的?”靳枫性感的薄唇掀起,面色平静,仿佛在问他今天的行程是什么一样,可王凯却被吓得窒息。

  靳枫是商界的王,手里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大权,每天想要攀龙附凤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

  就像古代王公大臣讨好皇帝一样,往他床上送女人是最常用的手段。

  可是,他家这个主子不但不接收任何人送来的女人,自己身边还常年没个女人,以至于外界都说他有性功能障碍,不能人事,甚至还有说他是个gay,所以才对女人不感兴趣。

  “我问你话了,哑巴了?”

  许久没等到王凯的答案,靳枫骤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染着一抹蓝色的幽光。

  “靳总,对不起,我马上去查,十分钟后给你答案。”王凯意识到他的工作出了纰漏,有人居心叵测爬上了靳总的床,他竟然不知道,在靳总这里,犯这种低级错误是要被炒鱿鱼的。

  王凯离开后,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靳枫站在窗前,垂着眼帘俯瞰着窗外街道上那些如同蝼蚁般的行人。

  安小仙站在十字路口,伸出手臂拦车,车子不停的从她跟前呼啸而过,没有一辆出租车为她驻足停留,她就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境况很是狼狈。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枫手上的那支雪茄都燃尽了,安小仙才打到车离开。

  “靳总,查到了。”王凯再次进入靳枫的房间,“昨晚在你房里过夜的那个女人叫安小仙,是个不知名的娱乐小记者,平时做的都是跟踪明星偷拍之类的工作。”

  原来是狗仔。

  “立刻检查房间。”靳枫似乎已经猜到安小仙昨晚爬他床的目的了。

  检查什么?

  王凯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靳枫是要他检查房间内是否有摄像头。

  靳枫是商界名流,以往就有不少下三滥记者费尽心思在他入住的酒店房间内安装摄像头,倒霉的是靳枫常年孑然一身,她们即便是成功安装了摄像头也拍不到任何有爆点的绯闻。

  果然不出靳枫所料,王凯在他的卧室里找到了一个无线针孔摄像头。

  靳枫看到那个摄像头脸都绿了。

  好你个安小仙,为了炒劲爆新闻,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

  “放消息出去,全S市的新闻媒体公司,不许任何人收留聘用安小仙,否则就是和我过不去。”靳枫的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随意扼杀别人的职业生涯对他来说仿佛就是家常便饭一样。

  “是,靳总。”

安小仙打车回到宿舍就立刻冲进浴室洗澡,她站在花洒底下不知道洗了多久,滚烫的水把身上的皮肤都烫红了,也冲不走心里的委屈。

  靳枫骂她是婊子说要弄死她的话语还萦绕在耳边不停的叫嚣着。

  她抱着头蹲下出声痛哭。

  “靳枫,你为什么要这么骂我?我不是这样的人,我真的不是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以前明明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的……”

  安小仙不知道自己和靳枫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是高中同学,大学校友,曾经还同居过一段日子,可是为什么现在就变成仇人了。

  她不喜欢和他做仇人,做他仇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自从被靳枫当作仇人后,辍学,失业,背井离乡——她的每一天都过得很糟糕,就像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痛苦深渊,掉进了深沉的大海,她拼命的游啊游啊游,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还是游不上岸。

  安小仙从浴室痛彻心扉的哭完后出来,就听到手机来电铃声在响。

  是公司同事阿玲打来的。

  “阿玲,你……”安小仙接通电话,刚想问阿玲昨晚为什么要害她。

  不想阿玲却对她说,“安小仙,老板让我通知你一声,你被开除了。”

  安小仙听完就怔住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老……老板为什么开除我,我犯什么错了?”

  “嘟嘟嘟——”阿玲没有回答她,直接把电话挂了。

  “……”穿好衣服,安小仙惊慌失地换鞋往门外跑,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她现在很需要钱,必须去公司把事情问清楚,绝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被老板给炒了。

  安小仙打车来到公司办公大楼,前台不在,没人拦她,她直接冲进老板办公室。“老板,你为什么要开除……我……”

  办公室内没人,办公室隔层里间传出女人的声音令她顷刻间噤了声。

  “老板……”

  是阿玲。

  安小仙认出了这个女人的声音。

  原来阿玲和老板有一腿,难怪阿玲的绩效奖金是同批进公司的同事中最高的。

  安小仙努了努嘴,心里有些不平衡的坐在沙发里等他们完事。

  一阵度秒如年的漫长等待过后,小房间里噼噼啪啪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可是老板和阿玲并没有出来。

  安小仙等的心急如焚,却不敢推门而入,只好继续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老板,我今早成功偷拍到了安小仙和靳枫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的照片,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呀?”突然间,阿玲向老板邀功的话语传了出来。

  安小仙一听这话,一个激灵腾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小房间。

  阿玲知道她在靳枫的房里,还拍了照片,那昨晚真是阿玲在她饮料里下了药?

  “你还好意思问我要奖励?!我没连着你和安小仙一起开除就是好的了!”老板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

  “怎么了?老板?你怎么突然这么生气呀?”阿玲一脸的声音有些惶恐不安,“不是你要我给安小仙下药,把她送去靳枫房间,然后拍照录视频,去博新闻头条的吗?”

  “砰——”听到这里,安小仙实在是无法淡定,大力的推门而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得罪你们了?为什么要把我送上靳枫的床?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吗?”

  她的情绪很激动,带着哭腔的怒吼声中饱含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天知道这些年为了躲靳枫她躲的有多么辛苦。

  为了忘记靳枫,为了远离他的生活圈子,不再过被人提着刀满大街追杀的日子,她背井离乡,把病重的妹妹交给毫无责任心的父亲,为的就是这辈子都不要再和靳枫有任何瓜葛,然后平静的过完余生。

  可现在——

  完了,一切都完了。

  老板为了一己私欲,把她当做炒新闻的工具送上靳枫的床。

  她宁静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靳枫不会再放过她了。

  五年前她被人满大街追杀的日子很快就会重现,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两个利欲熏心人所赐。

  “我要去告你们——”安小仙哭喊着刚要转身。

  “砰——”房间的门被阿玲冲上来大力关上。

  “安小仙,你省省吧。”阿玲冷笑着说,“你手里又没有证据,警察叔叔是不会搭理你的。再说了,靳枫是什么人?他要是知道你去警察局报案,说你被他强迫了,你觉得自己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安小仙倔强的盯着眼前的狗男女,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啪——”身材壮硕的老板一巴掌d'她脸上,完全没有防备的安小仙一个重心不稳的跌在地上,脸上红肿的巴掌印清晰无比,痛得她头晕目眩。

  “安小仙,你最好给我管住你的嘴,不然我把你先奸后杀!”老板狠戾的目光透着令人不容置疑的火焰。

  没有像刚才那样大吵大叫,被打清醒的安小仙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狠狠地瞪着老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咬着唇倔强不低头服软认输的模样将老板的怒火又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安小仙,你是不是现在就想被我先奸后杀?”老板说完这句话不等安小仙做出任何反应,手掌一伸就朝她的胸抓去。

  “不要——”安小仙吓得跌坐在地,害怕得浑身都在抖。

  “老板,你别过来,我答应你,我不报警,你不要将我先奸后杀……”

  安小仙一服软,老板的气焰自然就更高了,眼见安小仙哭着求饶的模样美得惊人,唇边勾勒出一抹好色的笑,就坏坏地弯下身子去安小仙身上揩油。

  “。∧阕呖——”安小仙尖叫着把老板用力推开,从地上爬起来打开们拔腿就跑。

  老板身形不稳被安小仙一把推倒在地,看见安小仙夺门而出,又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追着吼,“臭娘们,你跟我站住——”

  “老板,你没穿衣服!”阿玲扯开喉咙提醒他在裸奔。

  “安小仙,你以后最好别让我逮着你——”老板悻悻然的停下脚步昂着脖子冲办公室外吼。

  安小仙几乎是一口气冲出了公司办公大楼,担心穷凶恶极的老板会派人来抓她,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她不时的回头往身后看,以至于在横穿马路的时候没功夫看车辆路况,她一回过头来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朝她疾驰而来。

迈巴赫的车速太快,安小仙没有时间躲闪,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血色尽褪,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手撑着地面身体抖成了筛子。

  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想车子却在脚边停了下来。

  “嘎——”

  是紧急刹车。

  车胎与地面发生剧烈的摩擦,致使刹车声十分尖锐尖锐刺耳。

  尽管如此,安小仙还是没能从面临死亡的恐惧中缓过来,全身哆嗦着直冒冷汗,面部肌肉一抽一抽的傻望着那辆车。

  车窗缓缓摇下,一名穿西装打领带的司机愤怒地冲她吼,“不要命了?!”

  “对……对不起……”经人这么一吼,安小仙终于缓过神来了,连滚带爬后退到路边,一双盈着泪水的眼睛透过车窗看到了靳枫,身体蓦然紧绷。

  他的脸一如既往的冷,就像南极大陆万年不化的冰山,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了她一眼,眸里的寒芒比他的脸色更冷,下一秒又将他的视线迅速敛了回去。

  安小仙呆。睦锪雇噶,眼泪一瞬梭梭而下。

  以前的靳枫如果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心疼的将她抱进车里,然后去找欺负她的人报仇,可是现在他却连多看她一眼都吝啬。

  车子从她跟前疾驰而过,靳枫冷漠的脸从她视野里消失,仿佛他们是不曾相识过的人一样。

  曾经亲密无间,如今形同陌路。

  呵呵……

  又哭又笑的从地上爬起来,掌心里全是血,手机在包里连续震动,看样子是有人打电话来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人名却让她浑身一抖。

  “妈……”声音颤抖着接通电话。

  “安小仙,你那个倒霉妹妹病情又恶化了,还有我替你照顾她的工资也该结了,赶紧打五万块钱过来!”李晓华和以前一样直截了当,从不掩饰她每次主动找安小仙的目的。

  “妈,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我今天被老板开除了……”她抱着腿坐在马路边,无声的流着眼泪将脸紧紧的埋在膝盖上,就是不想让更多过往的行人看见她的无助。

  “你被开除了关我什么事?”李晓华尖酸刻薄的打断了她,“反正话我今天给你撂这儿了,你要是不打钱过来,我就立刻给你妹办出院手续,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妈,你别这样对我们……”安小仙哽咽着哀求,“你是我们的妈呀。”

  “妈?”李晓华在电话那端冷笑了一声,“安小仙,你就是个扫把星你知道吗?十年前要不是因为你,你亲妈也不会被车撞死!以后出去别告诉人家我和你有亲戚关系,我怕被你害死!”

  李晓华冷漠无情的说完这句话就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安小仙你就是个扫把星!

  十年前要不是因为你,你亲妈不会被车撞死!

  这些字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只是一瞬间就血流成河,她紧紧咬着唇瓣痛得哀嚎,她从来没有哭的这么肝肠寸断过。

  有时候真想死了一了百了,可妈妈临死前留下的遗愿是让她好好照顾妹妹,她不能死,老爸不靠谱,后妈太冷漠,如果她死了,就没人照顾妹妹了。

  她下意识的站起身,浑浑噩噩的走在人潮拥挤的喧嚣街道上,精神看起来有些恍惚,嘴里小声念叨着,不能死,回江城,回江城去照顾小妹,小妹需要我……

安小仙回到江城就直奔医院,了解完妹妹的病况后,脸上全是疲惫的绝望。

  医生说妹妹的白血病病情很不乐观,要尽快做骨髓移植手术,不然病情就会加速恶化甚至随时都会有面临死亡的危险。

  骨髓移植手术费用需要将近30万,身上所有的现金和存款加起来还不到3万,父亲是个赌鬼,把妈妈生前做生意的积蓄都输光了。

  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房子,可后妈李晓华当初就是看中了这套房子才嫁给父亲的。

  李晓华那么吝啬自私,肯定不会同意她将房子拿去银行抵押贷款。

  怎么办?去找谁才能借到三十万。

  靳枫的脸在脑海里一晃而过,安小仙浑身一震,忍不住懊恼的咬着唇骂自己,安小仙,你这个一遇到难事就想找靳枫帮忙的破毛。裁词焙虿拍芨牡簦

  靳枫现在一看到你就恨不得杀了你,才不会借钱给你,你就不要再做白日梦了。

  心情烦躁的回到妹妹的病房,刚一进去,就看见一个男人蹲在地上将她的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

  “爸,你在干什么?!”安小仙见到父亲这样气得声音都尖了,每次回家,父亲都会翻她的行李箱和钱包,然后把她身上的钱全部抢走去赌博。

  “小仙,你可算回来了。”安成才眉眼一抬乐呵呵的朝安小仙快步跑过来,“快,给我三万块钱,我今天运气超好,一定能把以前输的那些全都赢回来。”

  “走开,你别抢我包!”嗜赌成性的父亲让安小仙忍不住绝望的大声叫嚣起来。

  她强忍着想哭的冲动,用力地将一过来就抢包的父亲推开,包里仅剩不多的钱是留给妹妹治病的,不能让他抢走。

  “你怎么可能会没钱?你不是在娱乐圈做鸡吗?那么高大上的职业怎么可能会赚不到钱?”安成才向她步步紧逼。

  “我是娱记!不是娱鸡!”安小仙气的跳脚,这人是她亲生父亲。裁蠢舷胱潘鋈ヂ。

  “我管你是娱记还是娱鸡呢,把包给我!”安成才一个箭步冲上前,绕到她身后,一下子就把她的包夺了过去。

  “不要拿包里的钱!”安小仙怒吼着扑上去抢,“这是给妹妹治病的!”

  “滚——”安成才将她一把推倒。

  “安成才!你到底是不是我们的父亲?”只顾着抢钱不顾妹妹的父亲让安小仙对他彻底绝望了,双手握着拳头冲他声嘶力竭的吼骂,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我妈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怎么才这么点钱?还不够老子塞牙缝。”安成才将安小仙的钱包掏空了才掏出两千多块,在赌场里连一局大的都玩不起。

  “安小仙,你不是上过名牌大学吗,李晓华说你每个月有五位数以上的工资k8,钱都藏哪去了,赶紧交出来。”安成才的尖嘴皮鞋不耐烦地在安小仙身上踢了踢。

  安小仙狠狠地瞪着安成才,“你还有脸说我上过名牌大学,五年前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被A大开除,不会得罪靳枫,更不会孤身一人去S市,我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全是你害的!”

  “你知道我这些年在S市过的有多辛苦吗?”

  “我每天除了要赚钱养活自己,还要挣钱给妹妹治。慊苟恼,给李晓华付工钱,你们每次打电话过来都是问我要钱,从来没有问过我过的好不好!”

  安成才不耐烦的盯着安小仙,他没兴趣听这些,只想知道安小仙的工资卡放哪了,刚想出声叫她别废话了赶紧把银行卡交出来,手机就进了一条微信。

  安成才看完信息内容后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他笑着上前搂着安小仙的肩膀,“好了,小仙,别生气了,以前都是爸不对,光顾着赌钱翻本,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向你道歉。”

安小仙一脸惊吓的使劲推开他,“你又想做什么?”

  记忆中,安成才每次对她露出这副嘴脸都没好事。

  上一次,她就被他卖给了一名富商,虽然那次靳枫及时赶到救了她,可她却被人拍下了差点被强暴的照片,后来那些照片还被人传到了网络上,然后A大就以她私生活混乱对学校造成了恶劣影响为由将她开除了。

  想起这件事,安小仙就浑身泛冷,心底一阵冰冷,狠狠地瞪着安成才,“你是不是又欠下巨额赌债,想把我卖给那些有特殊嗜好的富商做X奴?”

  “小仙,你不要把爸爸想的这么坏嘛。”安成才冲她讪讪的笑了笑,“是这样的,李晓华托人帮你谈了门亲事,对方很有钱,只要你愿意嫁给他,他立马就出钱给咱家小妹做骨髓移植手术,另外人家还说了,如果结婚后你给他们家添了男。透阍诖缤链缃鸬牡囟沃冒旌勒。”

  “我不相信这么好的事会轮到我,你老实告诉我,那人今年多大了?”自从和靳枫分开后,幸运女神就再没眷顾过自己。

  安成才眯眼笑着说,“不是很老,快七十了,前不久刚死了老婆,膝下无子,急着找人传宗接待,李晓华告诉人家,算命先生说你命里带子,临终前有三子送终,人家才会选中你的。”

  “……”她就知道是这样。

  “小仙,人家约你今天晚上相亲,你赶紧拾掇一下,打扮漂亮一点,我一会儿就送你过去。”

  看到安成才这么着急将自己卖给有钱老头做生育工具,安小仙的眼圈一红,心一下就跌进了冰海里。

  没等她出声反对,安成才又不悦地盯着她说,“怎么?你不乐意?”

  安小仙勾唇崩溃的笑,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爸,如果你是我?你会乐意吗?他都快七十了,比我大四十几岁,你觉得我嫁给一个这样的人会有幸福吗?”

  “幸福是什么玩意儿?能当饭吃吗?”安成才面色冷漠地说,“安小仙,我告诉你,这门亲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你要是搞砸了,不仅小妹没钱治病活不成,你也休想活!”

  汹涌的眼泪:耸酉,安小仙彻底绝望了,双眼充血的盯着安成才,“爸,如果这门婚事成了,我变成了阔太太,我一定会和你断绝父女关系,然后一毛钱的好处都不会给你。”

  “这话等今晚的相亲成功了之后再说,至于好处,不用你给,老子会自己捞。”安成才自信满满的离开病房。

  安小仙心痛的要命,她抱着头蹲下身,眼泪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掉,她没有家,只有一群像吸血鬼一样的亲人,快把她的血全都榨干了。

  安成才离开后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给安小仙带了条冰蓝色的裙子。

  裙子做工精细,面料高档,安小仙穿在身上仙气十足,看在起来就像是从《冰雪奇缘》里走出来的公主一样,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美成了一幅画。

  据说这条裙子是那个有钱的老男人送的,花费了好几万呢。

  安小仙忍不住自嘲的笑笑,穿的再像公主,也改变不了她即将被父亲拿去换钱的命运。